首先要直指鄭捷的個人因素 ,另外要看整個社會文化長期因素 。
一個動念到賣場挑選刀具,執行行動的人,沒有憐憫空間 ,一點都不存在。
最近一齣戲劇很紅 : 我們與惡的距離 。 這是一個探討議題深入的劇 。
鄭捷大開殺戒,他的惡性重大因素所占比重超過百分之八十。 但是,作為一個成年人的同理
心來講, 一個人所抗議的社會、世界、家庭 與付諸殘暴行動,必然牽涉整個社會文化、未來、個人前途,有密切連結關係 ,換言之 ,今天社會上,不是只有一個鄭捷 !
但是鄭捷動念決定殺害一些與他無關的人 ,他想報復、他想濫殺 ,都沒有任何理由可以包庇。 像鄭捷這樣一個人 ,從社會文化的長期發展,到整個封閉的心靈來講 , 這或許是有著精神官能症引發的因素在裏頭 ,亦即精神醫學的社會文化面 ,當整個國家、時代壟罩在思覺失調的陰影裡面,這種因素就應該被提出來探討 , 我們與惡之間的距離,這場劇演繹的很好,可以引起這個社會和民眾,去重視思覺失調激增的現象,以及導致思覺失調的壓力、情緒、國家國民的心理健康議題。 鄭捷殺人 ,最應該被譴責的就是鄭捷 。
雖然他似乎有一種理由:退無可退 ,我既無成就、前途任何能見度 ,我看不見希望 。 所以鄭捷要跑到最繁華熱鬧的車站 ,殺死無辜的被害人 ,然後畏縮在角落 ,將他封閉、不滿、怨恨心靈做最徹底的破壞發洩 ,到頭來產生出無差別殺人的罪孽 。
整體社會文化、教育栽培、霎那之間整個錯愕 ,鄭捷身上發生了甚麼不為人知的心理歷程 ,我們與惡的距離到底是如何接近 ? 我們受到這個大的創傷和創痛 ,而鄭捷犯罪的惡質個人因素 , 其實應該與精神醫學關注的思覺失調分開處理 ,鄭捷恣意殺傷別人,與生病毫無關聯 ,但是整體社會文化,和攸關國民前途展望的問題,確實也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障礙,值得政府和社會大眾重視。而這也是台灣現在完成進行式 ,不斷出現,不斷地再延續 ,而且還有各式各樣的犯罪形式在變形,包括精密包裝的詐騙 、精密包裝的糖果毒品、精密的騙局等等 ,而這都是國人必需正視之問題。
鄭捷絕不是社會唯一一個這種人 , 鄭捷的支持者粉絲團 ,一直以來是存在台灣社會灰暗的地方,最重要的是 ,思覺失調這樣的疾病,他不完全與毒的問題等同看待 , 這樣精神疾病所要醫治的除了是社會還有某些個人特質的問題,和司法精神醫學應該嚴肅面對的問題 。
鄭捷做了這種事是該死了 ,產生出鄭捷這樣的文化背景和鄭捷的心理脈絡應該值得被檢討和反省,否則我們與惡的距離所探討的問題反思,我們也無法看得透徹 ! 死有時後是一種嚴肅的莊嚴 ,人應該死的莊嚴,而不應該由任何力量所決定。
談話性節目對此犯罪事件的探討與紀錄 (片長45分)
離婚證人